我是个家乡和地域观念很强烈的人,因此常常被人鄙视狭隘,或者被疑为拉帮结派。但是我觉得无所谓,这是一种认同、一种归属、一种根,无论走到哪里都挥之不去。
但是见了老乡,我从来不会眼泪汪汪,而是很亲切、热情的用方言聊着生我们、养我们的这块土地上的故事。
昨晚见的这两位老乡有些特别。之所以特别,是因为我们都是聊城人,而且有个老家还是冠县的,老乡名副其实;另外我们是高中校友,聊城第三中学,我很喜欢的高中母校;再者我们都是广院校友,而且我和小郝老师都是毕业留校……
凡此种种,也许是“缘”吧。小郝老师说好像见过我,有些面熟。我想我们肯定应该见过:我95年到99年在三中待了4年,期间,她们二位都在学校,我们肯定在校园的小路上擦肩而过,抑或在学校的某些活动中谋过面,只是谁也不认识谁罢了。不过她们应该听过我的声音,那个时候我在“校园之声”播音,她们应该被迫听过。
到了广院,我们的“缘”经过3年终于到了,小鹤子在网上认识了我,进而介绍了小郝老师,于是我们团聚了。
以前我不信“缘”,现在是半信半疑。因为很多事证明了“缘”之存在。我常常跟高中的同学说:如果我不辍学3年,也许我已经读了中专,不会再认识各位;如果我不是放弃了保送冠县一中的机会,考入聊城三中的话,我也不会和各位成为同窗。现在可以套用“武林外传”里的台词说:“……如果没有校内网,我就不会认识小鹤子;如果我没有认识小鹤子,我就不会认识小郝老师;如果没有认识小郝老师,我就不会……”
我们谈了很多过去和现在的事情。至于我,三中的很多记忆已经变得模糊起来,毕竟在那里毕业近10年了;而且我的记忆里似乎真的下降了许多,倒背如流已成往事。记忆这东西真的很诡异和神奇:有些事情刻骨铭心,记忆犹新;有些事情如过眼云烟,消失的无影无踪,这是时间和生命对记忆的一种无形剪辑,不可抗拒。
从内心而言,我由衷的感谢三中,在那里有许多“第一次”,都影响和改变着我:
第一次参加演讲比赛,主题是关于孔繁森的,为以后克服怯场和恐惧气氛打下了基础;
第一次参加学生会干部竞选,竞选演说即兴发挥,酣畅淋漓;
第一次“谈恋爱”,与其说是谈恋爱,毋宁说是第一次青春萌动;
……
在我逃学成性,顽劣的辍学3年后,重新读书的背景下,我变得沉默寡言,放弃班长和团支书的职务,专心读死书,性格日趋内向化;是三中开放的氛围和环境改变了我,重塑了我,我是无法接受一个木讷的自我的,所以对三中有很深的感情。
我想这两位校友会有更深的感触,毕竟她们初中、高中都在三中读书,有着更多的故事和“第一次”。
怀旧是人性的必然成分,但是我们需要向前看。衷心祝愿我们能够在“传媒黄埔”里生活的开开心心,事业与爱情双丰收!